待他整理好衣袍,抹去嘴角的血迹之后,这才去了隔壁绿芜院的厢房中寻被自己晾了两个时辰的谢长庚。
才一进门,谢长庚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季凌洲,又用埋怨的口吻道:“怎的殿下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还以为殿下有了美人作伴,便将我这个好友彻底地忘了呢?”
季凌洲根本就不去理会他酸溜溜的语气,他的脸色苍白若雪,“长庚,我感觉很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我看出来了,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病得极重,我说殿下啊, 便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您如此折腾啊!您才经历了拔毒之痛, 都来不及好好休养, 便为了沈娘子冒雨出门, 亲自去太子府和太子周旋。这几日您为了逼太子交出沈娘子,更是劳心伤神,去对付那位兵部侍郎, 您本就是病弱之身, 为了沈娘子, 竟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谢长庚看出季凌洲的身体已是极度虚弱, 顾不上身份尊卑, 情急之下说出了这一大段冒犯之言。
他赶紧上前去搀扶摄政王坐下,握住了他的手腕, 替他把脉。
季凌洲脸上带着苍白的笑,“慈阳真人都说这毒解不了, 我这身体是好不了的。”
这一次拔毒并不成功, 余毒仍未得到彻底地清除。
慈阳真人说过, 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 不能再继续用这种方式拔毒了,但倘若这剧毒蔓延, 短责三载, 长则五年, 必会危机性命。而且剧毒不清, 身体也会越来越虚弱, 最后内耗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