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冷笑道:“若是皇叔没有寻到人?又当如何?”
季凌洲端茶轻抿了一口,今日已经打草惊蛇,太子有了防备,只怕找到沈念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他今日亲自上门的目的,便是为了逼太子主动将人交出来。
他缓缓起身,从太子身侧而过,“你若敢伤她一分,本王便尽数拔了你东宫的羽翼。”
又对身后的长歌做了个手势,长歌和元启兄弟便要带人去搜宫。
李安上前阻拦,双方拔出佩剑,剑拔弩张之时,太子出手阻止,让李安退下,他知晓如果和摄政王动手,东宫讨不到任何好处,他身边的这些人都不是长歌和元氏兄弟的对手。
季容笙虽自信长歌根本找不到沈念的藏身之处,但摄政王身边的人,都不是一般高手,若是他们能发现凝祥院的暗室,带走沈念,那可就不妙了。
他听到那阵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竟比摄政王还要紧张焦急。
反观摄政王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他走到桌案前,在那翡翠棋盘的残局再摆了几颗黑色棋子。
季容笙不知他是何意,又不像是在解棋盘上的残局。
“这棋局就像是长安城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