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笙淡然一笑,“此事念念不必担心,他们寻不到的。东宫要想隐藏一个人,或是抹去今夜沈少将军被带走的痕迹,也并非是一件难事,便是沈兰时也不会知道今夜你来过东宫。”
“你……你无耻,”沈念扬起手掌,却一把被季容笙嵌住手腕,怒道:“今夜我一再对你容忍,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孤不会关着你,东宫的每一处宫殿,你皆可随意进出,但倘若你想要逃走,孤不介意现在便要了你。”
季容笙骤然松开沈念的手腕,她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季容笙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大步走出寝殿的大门,“砰”地一声响,门被关上了。
沈念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
东宫门外,梁王捂着陆朝颜的嘴,从暗处走出来。
那冰冷若毒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东宫已经紧闭的宫门。
梁王在陆朝颜的耳边冷笑道:“你的眼睛虽然看不见,方才可都听清楚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太子最近对你的态度发冷淡了?也对,他如今金屋藏娇,早就将你忘了。”
梁王发出一阵阵大笑,那笑好像正在一寸一寸击垮着陆朝颜的内心。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唯有表哥是她唯一的念想。
陆朝颜已经满脸泪痕,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抖。
她的眼睛虽看不清,听觉却比旁人要灵敏得多,太子说的每一个字,她方才都听得一清二楚,难怪太子表哥对她越来越冷淡,总是叫她回去,原来是因为沈念的缘故,原来表哥已经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