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般恨季容笙,恨不得他去死。
这一世她只想和家人在一起过属于自己的安稳日子,为何他总要将她逼上绝路,他将她的后路全都截断,威逼利诱,她恨自己前世眼瞎,竟然将这种冷漠无情之人,当成了良人。
她抹去了眼角的泪,良久才道:“好,我答应你,请太子此刻就放了兄长。”
季容笙本就不会为难沈兰时,他见沈念答应,心头一喜,便道:“念念放心,少将军文武全才,日后会成为孤的左膀右臂,孤自会善待他,明日孤便会放他回府。”
“这么说我兄长根本无罪了?太子将兄长扣押,也是为了逼迫我?”
既然沈念已经答应,不再反抗,他也不敢逼迫太过,让她心生逆反,反而她更不会轻易地接受他。
季容笙坐在沈念的身侧,握住她的手,软了软语气道:“念念,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孤向你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孤那日去沈家,见你心意已决,非要嫁给皇叔,孤便只能行此下策,诱你前来,不过只要你嫁给孤,孤定保证绝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沈念气得浑身发抖,她来之前虽然着急,但她也仔细想过,前世季容笙颇为信任兄长,兄长没有犯错,又怎会被收押下狱,可她关心则乱,不能拿兄长的安危冒险。
前世兄长战死,成了陆朝颜逼死她的一件利器。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兄长出事。
她气得一把将手抽出,“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太子,太子可以放我走吗?”
季容笙的盯着沈念看,那犀利的目光,沈念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他大笑一声,捏着沈念的下颌,“念念,你知道吗?你实在不擅长撒谎,你的眼神太过干净清澈,这样的眼神又怎能藏着秘密?这里是孤专门为你选的住处,除非你嫁给孤。在此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