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洲也没有再坚持,想着以后还有机会的, 便温和一笑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便让长歌送你回府, 待明日本王便亲自登门, 与沈将军商议定亲之事。”
沈念也不再拒绝, 定亲不过是她和摄政王做给季容笙看的一场戏罢了。
如今也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对季凌洲福身道别,“殿下还请保重身体, 念念先行告退了。”
“好。”
他微勾着唇角, 心中暗暗思忖, 定亲是第一步, 定亲若成, 那成婚也就不远了。
他拢了拢身上的狐毛披风, 又亲自去了一趟王府的库房,挑选了明日去沈家提亲的聘礼。
母妃一直盼着他能成婚,若是知晓他就要娶王妃了,母妃应该会为他感到高兴吧。
只可惜母妃虽是带发修行,却被今上圈禁在宫中,以此拿捏他。
每月十五他才能进长宁宫探望母妃。
今上调遣了一个营的金吾卫把守着长宁宫,寻常时候想要见到母妃,他需亲自入宫,求得圣旨,才能进宫探望,元昭帝圈禁珍太妃,便是以此拿捏摄政王,以防他起兵谋反。
他于案前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梨棠,吩咐道:“替本王将这封信送进宫交给母妃。”
元昭帝虽不许他见珍太妃,但却并未断了他们母子的书信来往,只要书信中没有夹带其他物件,送入长宁宫之前需严格的盘查一番,那这封普通的家书最终还是能送到母妃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