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浓而密的双睫上挂着晶莹的珠泪,身子轻轻地抖动,神色痛苦不堪,竟然捂着面颊,压抑地抽噎着。
季凌洲嘴唇轻颤,却没未说出一句话,他觉得身上寒冷刺骨,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四肢传遍全身,他知晓是那些凉寒的药物催动了体内的余毒,他所中之毒要提前发作了。
“咳咳咳,”一阵剧烈地咳嗽,他再次松开帕子,雪白的帕子上留下了零星几点血迹。
他不奢望沈念能答应他,就像现在这样,她还在他的身边,这一生平安顺遂,这样便很好,而他相信,总有一天沈念会愿意为了他打开心扉的。
他淡淡一笑,虚弱地道:“好,念念说的话,本王记住了。”
尽管他知晓沈念不爱他,他会因此觉得失落难过,但他绝不会轻易地放弃,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等到沈念。
他太累了,身上太痛了,这种痛让他牙关打颤,浑身发抖,身体甚至开始痉挛。
他只觉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沈念吓得随手抓了一件斗篷披上,顾不得穿上鞋袜,跑出寝殿外,大喊道:“快来人啊,来人,快传太医!”
长歌匆忙赶来,他请来了孙太医,孙太医赶紧进屋给摄政王诊脉,沉着脸,皱着眉头对长歌道:“快,快扶殿下去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