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一把推开沈盈,扣住沈念的双肩,迫使她不能挣扎,他走出会芳亭,便见到了眼底通红,神情狠戾的季容笙。
梁王大笑了一声,“太子皇兄,你那好表妹本王都已经还给你了,你为何还会如此生气啊?”
沈念用力地挣扎,却感觉自己浑身乏力,根本就无法挣脱,反而却越挣扎越是渴望男子的触碰,又觉身体绵软,若非她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只怕已经柔若无骨地倒在了梁王的怀中。
梁王低声提醒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你以为用帕子蒙住口鼻,便不会中招了吗?那香气只需沾上一点,便会让人疯狂。”
梁王看着沈念红若菡萏的脸颊,得意的大笑,“这是一种药物,是让女人对男人主动求欢的药物,能让这世间意志最坚定的贞洁烈女变成向人求欢索爱的荡/妇。”
而梁王的身上就有这种药粉。
沈念更觉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心中更是燥热难耐,眼尾红红的,眼中的泪水似垂未垂,眼中氤氲着淡淡的水雾,她紧咬着唇,辛苦地忍耐着,终于泪水无声地垂下。
“果然是个我见尤怜的极品,难怪便是季容笙这般冷血无情的怪物,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闯本王的陷阱。”
季容笙此刻面若寒冰,提及陆朝颜,他只狠不能一刀宰了梁王,他赶到厢房时,陆朝颜瑟缩在墙角,只剩一块破布盖在身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双腿上都是伤痕,季云亭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哄了陆朝颜半晌,可陆朝颜受了惊吓,只是不停地哭闹着,一时死要活的,他实在没有办法,便只得打晕了陆朝颜,赶紧让李安送她回府,他焦急地赶去寻沈念,却发现沈念不见了,他赶紧派人去找,终于在这座湖心亭找到了梁王和沈念。
但他明知梁王是冲他而来,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会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