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笙千错万错,倒是做对了一件事,便是破坏了沈宋两家的婚事。
方才牵扯了背后的伤,季凌洲再次疼出了冷汗,虚弱地倒在软塌上,重重地喘息了几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用帕子抹去唇边的血沫子。
便对守在马车外的长歌吩咐道:“掉头,本王要进宫面圣!”
长歌担忧季凌洲的伤势,便劝道:“王爷伤得这般重,还是等伤好些再进宫吧。”
既然季容笙都求到了他面前,他自当成全他这个好侄儿,既然如此,他便进宫一趟,亲自为嘉芙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无妨,本王的伤并无大碍。再说皇兄若是见到我这般虚弱的模样,说不定心情一好,便会放松了对本王的监视。爽快答应了本王赐婚的请求。”今夜进宫请旨,这赐婚的圣旨应该能赶在沈念定亲前送到宋家。
只有宋沈两家绝无结亲的可能,他才能放心回府养伤。
“对了,本王记得今日灯会那盏牡丹花灯是由梁王亲自监工完成的,耗费了几十万两的银子,你去查一查那灯架出事是不是梁王的手笔?”
梁王就像是一条疯狗,紧咬着季容笙不放,今日由季容笙负责城内治安,灯架倒塌,砸伤百姓,皇帝追究起来,那便是季容笙的失职,梁王又怎会轻易放弃这般大好的机会,可梁王却视人命为草芥,他便不能轻易放过他。
长歌拱手道:“属下领命。”
第25章
沈念刚进门, 便被人叫住了,原来是征战归来的沈兰时,她激动得热泪盈眶, 提着裙摆, 急切小跑着上前, 对沈兰时行了个福礼, 欢喜地道:“念念拜见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