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让长歌准备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药方,交给长歌道:“这些是治内伤的药,每日三次,连续服用一旬,便可痊愈,至于治外伤的药,王府什么样的稀罕药膏没有,那去淤生机膏,活血散,涂于伤处即可。包管十天半个月摄政王的伤便能痊愈了。”
长歌有些不放心,便又道:“当真这般简单?谢世子要不再仔细替王爷诊治。”方才他虽然在替季凌洲诊病,可他那双桃花眼恨不得长在沈念的身上。
谢长庚摆了摆手,嗔了一眼长歌,“长歌将军是在怀疑本世子的医术?”
当着美人的面质疑他,他不要面子的?
他转动着手中的玉箫,脸上带着薄怒,“按这药方服药,若是你家殿下伤重未愈,便叫我娶不到像沈娘子这般的仙女。”
长歌叹了一口气,暗叹为何谢世子连赌咒发誓都是这般轻浮不稳重的模样,不过长歌知晓他就是这般不着调不正经的样子,又敢拿美人赌咒,便知对于季凌洲的伤,他已是心里有数的。
长歌坐在沈念的身边,又待要继续发问。
原本已经躺下的季凌洲猛地坐起身来,“前面就是南阳候府,长歌,你亲自送送谢世子。”
谢长庚还待要说什么,马车却突然停下,长歌抱剑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谢世子,请吧!”
谢长庚气得胸口闷疼,他想要赖在摄政王的马车上,找机会和佳人多说几句话,借此博得佳人的芳心,但摄政王却毫不留情当场赶人,这般无礼的行径,与那将人利用干净,又将人一脚踹开的小人有甚差别。
可长歌见他无动于衷,便直接拽着他的后襟口将他拽下马车,待下了马车,长歌躬身致歉,“谢世子请见谅,在下也是为了世子好,若是世子继续马车上胡言乱语,会给世子您惹来祸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