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经拒了,天气一冷,本王的病便愈发严重了,卧病在床无法出席家宴,皇兄应该不会责怪于我。”
其实今上听到了他病重的消息,定会龙颜大悦,心里巴不得他早些死了,少了他这个心头大患才是。
长歌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今上弑父夺位,除了当年豫王和庆王勾结发动叛乱,因谋逆被处死。先帝剩下的九个皇子,被圈禁,毒杀,就连自家殿下也中了剧毒,若非摄政王智计无双,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说是家宴,说不定就是龙潭虎穴,不去也罢。
只见季凌洲指向医馆对面的金玉楼,笑道:“太子今夜必定有事与我商议,离灯会还有一个时辰,不如我便去金玉楼等着太子殿下的大驾光临。”
季容笙不是能忍的性子,他不会轻易便让沈家和宋家结了亲,他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季凌洲对长歌吩咐道:“你去准备吧。”
季凌洲低咳了一声,独自走进对面的酒楼,其实今夜在暗处还有几十个武艺高强,受过严格训练的暗卫在暗处护着季凌洲。
一刻钟之后,季凌洲便等到了太子,季容笙大步走进二楼的雅间,炭火上的茶水已经煮沸,季凌洲身披厚狐裘大氅,离炭火极近,可他的脸上仍不见几分血色,宛若白玉无暇的肌肤苍白若纸。
见太子前来,他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温和地道了一声,“太子来得正好,来尝一尝我煮的这茶。”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将茶叶过了一遍水,再将煮开的水倒在杯盏中,亲自为季容笙泡了一盏茶,笑道:“这玉叶长春用露珠入茶口感为最佳,其次是井水,雪水最后才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