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亲自来府中替她善后周全,方才他虽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亦不知沈念的发簪又为何会到了季凌洲的手里。

他甚至不敢去想,他们昨晚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沈念和旁的男子说笑,他便嫉妒得快要发了狂。

可偏偏那男子是身份地位都高于他的摄政王,季凌洲的势力不容小觑,又是他的皇叔,他此刻不能去质问摄政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独自生着闷气,气得握紧了拳头。

眼前的这片梅林挡住了那谈笑的身影,季容笙为瞧得真切,一个不留心,一脚踩在积雪中,雪水没过靴筒,刺骨的冰冷从脚底传遍全身,那凉意直达心底。

他气得一把折断了挡在面前的一支红梅花枝,那树枝上厚厚的积雪尽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头上,身上都落满了白雪,变得狼狈不堪。

沈念听闻动静,朝季容笙的方向看过来,他却装作无事拍落身上的雪粒子,头扭至一侧,故作在赏景。

眼见着天色渐暗,李安便上前提醒道:“太子殿下,陛下还等着您回宫复命,咱们不能在沈家耽搁了。”

还有昨晚抓到的几个扮成山匪的刺客需要太子亲自审问,梁王不知还有怎样的招数等着太子,东宫又该如何反击,这些事都等着季容笙回东宫处理。

季容笙此时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见摄政王也已经打算告别离开,他面色阴冷,不耐烦道:“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