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他那只独臂指向隔壁雪庐的方向,急忙大声地道:“没错,她是往那个方向逃的。”
那山匪头目忐忑不安地望向季容笙,心中仍觉一阵阵发凉,又在心中暗暗乞求,一定要让太子寻到那位沈姑娘,否则太子定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季凌洲不忍吵醒沈念,便在雅居外等到天亮了,这才对长歌吩咐道:“让花怜叫醒沈娘子,你亲自送沈娘子下山吧。”
季凌洲一脸的风霜之色,熬了一整夜,此刻他的脸色苍白,眼底留下了两道青影,脸色看上去极差。
花怜搀着沈念走出雅居,沈念对季凌洲行了福礼,“多谢摄政王殿下出手相助,臣女便先行告退了。”
沈念拿着季凌洲的披风,想着她若是将这件男子的披风带回去,被田氏瞧见了,势必会让田氏怀疑,给自己和阿娘带来麻烦。
但她若是将这件披风还给季凌洲,却觉得失礼,定是昨晚她熟睡之后,季凌洲怕她受寒染上风寒,这才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
她理应洗干净了再还给他才是。
沈念陷入了两难,她若将这件披风留下,势必日后还得寻机会归还,那便意味着,她和季凌洲还会见面。
思及此,沈念微微蹙起了眉头。
季凌洲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温声道:“沈娘子带着这件披风实在不方便,为了沈娘子的清誉,昨夜之事绝不可对任何人提及,还请沈娘子放心,不会有人知晓沈娘子来过雪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