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沈念,沈家便只有她一个女儿,阿娘也不必处处拿她和沈念做比较,没了沈念,说不定这位公子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念念不会有事的。”有他在,他绝不会让沈念出事的。
他见沈盈的腿受了伤,脸色一沉,不耐烦她多说一句话,便冷冷地道了句,“上马!”
他此刻只想肋生双翼飞到沈念的身边,若是有人胆敢伤害沈念,他便将那人活剐了。
沈盈心头一喜,以为她要和眼前的贵公子共乘一匹马,却觉手腕处一疼,整个人便横趴在马背上。
那声惊呼还没叫出声,季容笙双腿一夹马腹,策马扬鞭而去。
沈盈被颠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本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般罪,在马背上颠得她连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她觉得委屈极了,北风凛冽似刀割在她的脸上,每吸一口气,便觉得鼻子又刺又痛,她只得低声求饶,“公子能不能慢些……”
可策马之人却似浑然不觉,季容笙只想着赶紧去救沈念,对颠得快要作呕的沈盈根本就毫不在意。
而就在此时,周围燃起了火把,长随李安策马追上,高声地提醒道:“太子殿下,小心有埋伏!”
难怪方才在慈悲寺,梁王的人一直不肯现身,原来是在此处等着他呢!
几只冷箭“嗖”地直逼面门而来,季容笙拔出佩剑抵挡飞来的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