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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雪庐中,长歌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因来得匆忙,离季凌洲近了些,季凌洲感觉到那股寒气,便觉不适地轻咳了几声,急切地问道:“可有见到沈府的马车?”
长歌点了点头,“正如王爷所料,方才沈家女眷已在厢房歇下。”
长歌只是不明白,早在三天前,季凌洲便来了香山,不顾身体,住在这冰冷的雪庐中,便是为了等着沈家马车,让他打听沈家女眷的消息。
“去准备吧!”
长歌见季凌洲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外头天寒地冻,他实在担忧季凌洲的身体。
“殿下,要不咱们再等等吧!外头天寒地冻,殿下若是受了风寒,病情又该加重了。”外头的雪虽然不大,但积雪深厚,寒冬腊月,滴水成冰,摄政王强撑着病体来香山,只是为了等沈家的马车到了慈悲寺,在冰天雪地里弹上一曲。
况且摄政王并未与沈家有过什么来往,也并不认识什么沈家的女眷,长歌实在看不透季凌洲的心思。
“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季凌洲的声音透着一股疲倦,但却难掩内心的喜悦。
前世他只是慢了一步,便错过了沈念,眼睁睁地看着沈念成了季容笙的妃子,最后在深宫里被搓磨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