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当然要去的。现在我便教你最后一招,人要知恩图报,否则与那禽兽何异?陛下惦记宸妃娘娘的病情,我自当替陛下瞧瞧宸妃娘娘去。”

小夏子此刻心里也有些明白了,为何师傅挑中不怎么精明机灵的他为徒弟,师傅大概是看上了他忠厚老实,又和师傅一样重感情吧!

小夏子找回自信,挺直了腰杆,打算跟着王贵去慎刑司,王贵看了看阴沉的天空,看着殿外如烟似雾的飞雪,对小夏子吩咐道:“你留在书房伺候,此事还是要告知陛下的。”

其实王贵最担心的是宸妃娘娘,她已经没了求生的意志,如果她自己不想生,便是有陛下的相护也无用。

他能做的也只能让宸妃在走之前尽可能地少受一点痛苦吧。

他眼眶有些湿润了,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躬着已经弯曲驼背的身体,冒雪赶往慎刑司大牢。

几位年老经验丰富的老太医施针救治了一夜,又想办法灌进去各种名贵的补药,待到天明时分,沈念的烧退了,直到清晨,几个老太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慎刑司大牢,出去之时,需要人扶着才能站稳,原本花白的须发又添了雪白。

沈念虚弱地睁开了眼睛,“花怜,扶我起来吧。”

花怜见沈念的气色好了许多,大喜过望,赶紧上前搀扶沈念起身道:“娘娘用点热粥吧?”

花怜知晓沈念不喜提及陛下,便瞪了花影一眼,示意她别说了。

沈念却好像没有听到,只是淡淡地问道:“花怜,你昨晚可有听到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