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我就不信,他一个从未修炼过的病秧子还能跑过我们不成?一旦发现,他就休想脱身。”

谢槐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后面,他的身影完全被挡住。

果真是刘邑。

他想到过来之前刘邑那道目光,原来是从刚才就算计好了吗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谢槐心跳不禁有些快,手伸到口袋里之后才发现那包药粉早在之前就用完了,眼下,他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刘师兄!你闻到了什么没有?”

“废话。哼!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今天他绝对跑不了!”

身后忽然响起他们刻意压低的对话声,谢槐注意力有些分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说什么。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身的一瞬间,双腿突然地就卸了力气,四肢似是缓慢爬上密密麻麻的虫子,肆意啃咬他的肤肉,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像是裹了一层热气一般,一层血色漫上他的脖颈和脸颊。

他知道自己魅骨发作时,身上会有特殊的气息,但他自己闻不到,身后的人越来越近,这里已全然不能藏身。

谢槐悄悄地顺着树干滑落,竭力忍着手臂上的酥麻痛痒,用尽全力一口咬了上去。

淡淡的血腥气稍稍冲散了些空气当中的清甜,谢槐的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四肢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一手撑着腿,尽力把移动时发出的动静降到最低。

顺着茂密的树林往里,谢槐悄悄地走出了一段距离,刘邑他们也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