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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星时顿了顿,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查清了,恐怕又是另一个残忍的故事。

“这四年,我很想你。”厉星时把人摁在身边的椅子上:“我回来,也是因为想你。”

“那你会放过陷害你的人吗?”周牧珩问。

四年啊,厉星时从二十一岁到二十五岁,一个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就这么被毁于一旦,换作谁会甘心呢?

把那个人揪出来,绳之以法才是正道。

可是如果那个人真是周江呢,厉星时悲哀的想,他真的要那样做吗?

“我”厉星时犹豫着:“我大概会。”

“但我不会。”周牧珩坚定的说:“从明天起,你只管好好训练,其他事交给我,无论查到什么,查出是谁,我都不会姑息。四年,作为一个职业运动员,你有几个四年可供他们陷害?我没有办法跟他们任何人和解,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信我。”

所以,他猜到了。

这一刻,厉星时觉得这些年所有的苦与悲都变的不再那么重要了。

在周江和他之间,周牧珩选择了他。这足以让他骄傲一辈子。

“好。”厉星时长出一口气,“我信你。”

周牧珩靠在他肩上,内心的愤恨久久无法平复:何朗,那不如就拿你先开刀吧。

俩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话都很少,似乎都在消化这一晚上的东西。

阳台上的龙猫制造出各种小动静,使得房间里的气氛不至于跌的太狠。

许久,厉星时说:“别跟何朗有什么业务往来了,他那个人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