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老实点!”
在台上唱歌的背景音里混进来这声忍无可忍地低吼,秦川看向声音来源处,一眼看到了在昏暗环境里也十分耀眼的男人。
许久不见,不知道是灯光暧昧还是视线不清晰导致的,秦川看他竟然十分顺眼。
他有几分狼狈模样,周边已经有人纷纷把目光投过去,很快一只女人的手伸出去扯住了轻易能勾住的裤子边缘。
易水手忙脚乱地拽住裤子,防止它被这女人扯掉,他并没有在公共场合曝光身体的癖好。
额头青筋乱跳,易水想抓住她的手用力掰下去,看着她过于纤细的手腕又实在担心以自己的力气会给她掰断不敢下手,在手伸出去又收回来不知到底该怎么行动的时候,他已咬着牙在心里第一万八千遍咒骂秦川。
“妈的!秦川是死了吗?!”
“还活着。”
易水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得到回应,他下意识呆住,看向声音来源处,简直像活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受,整个脸都扭曲起来。
“你好易水。”秦川伸手把贴在易水身上的女人摘下来,“我来了。”
易水说不出话来,即使过了这么久,他看着秦川的脸还恍如昨日,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安烦躁一下子涌上心头,怎么看他怎么来气。
“哎呦……”
姑娘掉到地上摔疼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精神僵持,易水这下彻底找回了声音,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