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肌肉手感很好,又多拍了几下。
祁连捧起她的头不管不顾地 ken ,呼出的
热气灼得于茉头晕眼花,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只想要你,其他我管不了。"
他又抬起头,看着于茉说:"你前夫呢?说说你们的事。"
于茉久久没有开口,祁连的眉头皱起来,眼神越来越不友善。
"还是别问了,已经结束了。是个很长的故事。"
祁连心里却一紧,嘴里说已经结束,这态度却不像,连问也不能问,他有点恼火却无计可施。
什么样的男人放这样的女人走?要是他也得拼了老命追回来。
他把她翻过来,再也管不了其它,只有占有是真实的。他赤手空拳,只能给她更多快乐,希望有一天她能对他多一点留恋。
于茉闷/哼出声。
这一下午,两个人不停地交缠,对抗,探索,在这之前于茉甚至不敢说和他很熟悉,奇怪的是,这一下午之后,她觉得这个人仿佛认识了一辈子。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以后的归属感?
他们都精疲力尽。
太阳已经西移,余晖有气无力地照在阳台上。
楼下谁家养的狗一直不停地叫唤,有小孩在楼下呼朋引伴地打闹,间或还有人扯着嗓子呼唤自己家的孩子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