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那么地好欺负,让男人一眼就想把她吞肚里去。
她完全忘了现在身无寸缕,直到她看见祁连的眼神她才记起这件事。
她的脸一下子通红,不知道去捂哪里好,这个男人真是太混了,那眼神只往她胸口瞄,毫不遮掩地发出兽性的光,她身上不由自主爆出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扑过去捂住那双让人心悸的眼睛。
祁连翻身把她囚禁住,他的声音低哑又炽热,"怎么? o 都 o 过了,还不许看?给你男人看给谁看?"
于茉不光脸发烫,浑身发烫。
祁连还在说,"下次我不在,你都给我捂牢了。谁见了你这样的,能管得住。你手臂受伤那次,穿个紧身的小背心,还不穿 xiongzhao ,啥看不清楚,要不是我不舍得动你,自己忍着,换个男人你就完了。上次你喝酒那次,露着白花花的胸,我看见差点脑溢血,只要你和男人在一块,这后面的事想都不用想。我他妈恨不得去抽那个男人的筋,我必须弄死他。"
于茉骂他:"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看来看去,你自己就是个流氓,你还说别人。"
祁连的大掌一下罩下来, nie 得她皱起眉。
"我提醒你干嘛,不能动还不能看了吗?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他说着又 nie 了几下,"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每次憋得生疼。"
于茉害怕了,她求/饶:"祁连,我累,我疼。"
她身上的男人听了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还有点急促,不忘卖乖:"先饶了你,舍不得你受委屈,活该我自己憋死。老子憋了半年了!"
于茉看他憋气又不甘心的样子,笑着转头亲了亲他的脸。
突然之间,这头大狮子的毛就被捋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