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力踹出去后,察汉撞到了台子的边缘,又滚着掉下去,视野黑暗之前,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鄂普库这个狗娘养的是故意的!
“最后一场比试,鄂普库胜利。”
谈判一事毫无进展,校场的事情还是让人扬眉吐气一把,这次不用有人推波助澜,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英雄鄂普库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郭宜担心鄂普库因此心生骄纵,叫人传了话,没想到的是鄂普库倒是平静得很,说只是替死去的兄弟教训一下罗刹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当不起什么英雄的名声。
听到鄂普库这话,郭宜心中松了口气,没有膨胀就好,免了许多的麻烦。
自此一场比试之后,俄罗斯人的态度好不少,然而关于边界线的位置只是说可以谈判,具体如何,未曾松口。
不过郭宜瞧着康熙的样子的,也不像是着急的样子,俄罗斯人借口养伤不谈,他也不催促。
反观索额图,急得快跳脚了,这事儿由他领头,现在还没有一个结果的,朝中已经有了“人老不中用”的流言,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
故而,这几天不停地上折子状告罗刹人居心险恶,无谈判之意,拖延时间,他不止自己上折子,还找了自己的门生和同个派系的人一起参奏。
于是这段时间里,康熙的案桌上全堆的都是这种折子。
当然这些事情,并非郭宜同康熙打听的,而是他主动告知的。
宜妃上次同他一起欣赏了那出好戏,除了她,他也找不到别的人闲话两句,梁九功倒是知情,为人圆滑又世故,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到时候听得一耳朵的“皇上生命”“合该如此”的废话,也是挺糟心的,故而,他又来到了宜妃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