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然解下他那块青玉,修长的手指勾上了徐姝垂在身前的双耳结。

“这是干嘛?”徐姝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许竹然握着她的手腕又将她拉回来,垂眸看了看她的双耳结,拽着边缘将玉佩系上去,知她爱俏,低声道:“暂且忍耐下,青玉驱邪避祟,清明神思。周边气味难闻,你修为尚浅,戴着会舒服些。”

苏若烟有些惊讶,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开,率先走过去和那穿着白色道袍的修士交谈。

徐姝有些羞涩,这双耳结系在胸前,虽然带子够长,但还是有些尴尬,小声嘟囔着:“正经郎君哪里会碰小娘子的衣带。”

许竹然看了眼她颤着的眼睫,松开了系好的青玉。徐姝将垂着的青玉握在手中,伸出另一只手与它比较,这玉佩和她手掌差不多大,方才打下来却不疼,轻飘飘的。看来许竹然在上面施了术法。

许竹然瞧见她的动作,眉眼舒展开,不怀好意地逗她:“阿姝的手倒是小巧,不似心。”

e……

他这是在调侃她心大吗?

徐姝觑了他眼,冷哼了声去找苏若烟。苏若烟已经与那人聊了起来,得知他来自于皇城的修道院,姓袁名朔。

袁朔剑眉星目、面若冠玉,对着他们致意时眸中漾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

忽然脑中传来一片清凉,瞬间叫她迷糊的神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