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文士打扮,段圭远远地跟他点头示意,他便直接打开了房门。
陆慈感到有些疑惑,这地方的守备似乎有些森严了些,那站在门口的文士对陆慈的目光有所察觉,对她拱手行了一礼。
陆慈来不及还礼就被段圭催着进了屋,那屋子地面铺了草席,进去还需要脱鞋才行。
等陆慈一进门,就闻见浓郁的药味,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诺大的一间屋子,只有一架屏风,一张榻,一个小几。
在装扮如此奢华不显的宅院中,出现这样一间简单到极致的房间,给人一种是为了肃清不必要的危险的感觉。
陆慈要诊治的人,此时就躺在那榻上,边上的小几上搁着半碗未喝完的汤药。
那男子领了两人进来就退出去了,段圭一进门就急切道:“这便是那位朋友了,医慈快看看吧。”
陆慈也无意耽搁,二话不说就去榻前,看清那人后呼吸都滞了一滞。
榻上这人无疑是长得极俊朗的,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了。
要说长得俊俏的,陆慈也看过不少,驷君算一个,季尤算一个,枚颇虽然流里流气但是不耽误脸,班勖胡子剃了也是能看的。
这么算来,陆慈可以说得上是阅历丰富了,可饶是如此,这个叫尚意的人还是让她呆了一呆。
这人只穿了里衣,身上盖了一条锦被,安安静静躺在榻上睡着。
可以看出来,他睡得并不安稳,似乎病痛正折磨着他,睡梦中的他紧抿双唇,眉头微微簇起来。
病弱使得他的脸色呈现出特有的嫣红,几缕汗湿的发丝蜿蜒着伏在额角。
怎么说呢,无一处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