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如果仅仅是身材好,倒也不足为奇,但这个基础上如果再加上英俊的容颜buff,谪仙般的气质buff,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上辈子在某音上,某博上,一些漫画杂质甚至影视剧里,江莳年其实欣赏过不少让人血脉贲张的胸肌腹肌,动态的,静态的,真人的,漫画的……

然而,都不如眼下的视觉冲击来得更加直观,所谓“纸片人才最完美”,不外如是。

啧。

男人的身子而已。

雄性荷尔蒙而已。

刚好是她的人而已。

不要脸红,不要心跳,稳住,你可是见过世面的现代女性,江莳年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要该干嘛来着?哦,看晏希驰的手腕。

然后江莳年卧了个槽,为什么洗澡也要戴着护腕?

“王爷,这东西不要取下来吗,怪碍事的。”

江莳年扒拉着浴桶边缘,说话语气干巴巴的,站得端正笔直,像个小学生,眼睛非常规矩地没有乱瞄,就只盯着晏希驰的左手手腕看。

然而她自以为稳得一批,实际上落在晏希驰眼中,却是一副羞赧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江莳年本就生得娇俏美丽,那白皙娇嫩的脸蛋儿此刻红扑扑的,仿佛染上了天边云霞。

晏希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能允许她“伺候”沐浴,已是突破了心理防线。

好在,她似乎并没有嫌恶他无法站立的模样。

“需要解下它吗?”话出口时,晏希驰才察觉自己气息不稳。

“需要的吧……”

短暂的静默,晏希驰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自己的手腕递到她面前:“嗯?”

他这一突然凑近,江莳年条件反射后退了些,呼吸都要凝滞了,也不知是给他身上的气息所摄,还是被那护腕的危险给吓的。

“袖箭,防身用的,按我说的做,你不会受伤。”顿了顿:“信我。”

江莳年这才抬眸看他。

这一看,两人视线纠缠在一起,欲望险些燎原。

仿佛在被教科书式的诠释什么叫做性感,此刻的晏希驰,仿佛幽冷长夜的化身,又似林中晨雾,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又本能地害怕迷失其中。

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脑海中闪过抚雅楼时那个未完成的、险险擦过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就很突然的,江莳年想要他。

生命短暂,美色当前,做人嘛,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上辈子她还没馋过男人的身子就年纪轻轻嗝屁于飞机失事,这辈子怎么也得体验一把。

毫无疑问,江莳年是个非常懂得及时行乐的人。

然而色心刚起,她便眼睁睁看着晏希驰神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