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记忆力好,或许七天不眠不休能把历史学会。
但外语可不是一朝一夕临时抱佛脚能学会的。
沈非秩手顿了顿。
很该死的,他心动了。
能做出捅自己肚子,就为了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当然不是什么道德感很强的正派人物。
作弊而已,不算大场面。
在短暂的思考两秒后,果断道:【好。】
顾碎洲得逞地笑了。
他坐直身子,借着前面同学的掩护,小心翼翼朝沈非秩那边伸出手。
沈非秩把写好的答题卡往这边送。
他们预计好的,监考老师每次低头喝水都要大概30秒,只要在这半分钟内完成对接,就能成功作弊。
但就在他们两人手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监考老师喝水竟然是个假动作,他只是对着刚接的热水吹了吹,然后猛地抬起头。
沈非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握住顾碎洲的手,使劲儿往下一拉!
“哐当”
后排某座连人带桌掀翻在地的动静吸引了所有考生的注意。
监考老师震惊:“顾碎洲!你在干什么?”
“……”
顾碎洲坐在一片废墟中,恶狠狠瞪着沈非秩。
沈非秩面不改色跟他对视,漂亮的唇轻轻动了两下,比出四个口型:
【形势所迫。】
顾碎洲狠狠闭上了眼。
再看监考老师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对不起,做噩梦不小心把桌子踢翻了。”
监考老师:“……你……”
他竟然不知道该骂什么了。
好在距离考试还剩下点时间,最后捂着屁股把桌椅扶好的顾碎洲如愿抄到了一大半。
下午的外语考试是最后一场,交卷铃声响起,沈非秩和顾碎洲同时踏出考场。
因为顾某人上午考历史摔到股骨了,非要沈非秩负责架着他。
沈非秩嫌弃地单手撑着他手臂:“摔一下就能摔成这样,17岁的年龄,71岁的身体。”
顾碎洲要笑不笑:“只是摔一下?沈哥,你要不要想想上周把我股骨揍青一片的是谁?”
沈非秩想了想,不吭声了。
上周因为顾碎洲挤在门缝里作死,他把人揍了一顿,顾碎洲东逃西窜不小心撞在了茶几上,左边腰部到大腿根那一块青紫青紫,差点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