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
等等?怎么又是阉人?
宝友们听到这个身份都不想说话了。
还有胆子大的直接询问道。
“宁大师你到底是多喜欢找太监的麻烦啊?”
“净身刀!翡翠扳指!宣德炉!样样都和太监有关系,您这不礼貌啊!”
宝友一想,全都笑起来。
好像还真是这样。
宁帆看着弹幕的调侃淡淡开口。
“宝友,阉人误国,这话可是历史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而且从历史角度来看,这话也没什么错。”
“比如这个东西,就是当年太监从宫里面弄出来的。为了好出手,特意磨掉了上面宣德年制的印记。”
“这怎么证明?”
宝友们都不相信宁帆能看的出这么细致。
“这还不简单?”
宁帆让恒远和尚把香炉翻过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