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剪头发。
他回了消息过去,屏幕上的裂痕已经有段时间了,他想着今天要不去修一修吧,看着怪别扭的。
-在哪剪头发,来接你。
“啧。”他能告诉江枫他在哪剪头发吗?他等会还有正事要办呢!这不是闹呢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点着,他编辑着短信:还没
“哐当”一声,钢管敲击的声音响彻小巷,等理发店老板娘循声出来时,只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年轻男孩,那是她刚刚的客人。
……
脑袋疼痛欲裂,张继是在胀痛感中醒来的,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四周纯白的墙壁刺的他眼睛发酸。他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试图回想起他晕倒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被人开瓢了他还是有感觉的。靠!这都什么事?
病房内很安静,看摆设是间单人间,病床边的输液袋应该是刚换的,还有满满的一大袋。
“张继?”他虚弱的呼唤着体内的另一个张继,试图通过他来了解他晕倒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张继……”
“被敲傻了?叫魂呢?”病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江枫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听到江枫的声音,他连忙闭上了嘴,可不是就是在叫魂么。也不知道江枫会不会联想到什么,话说怎么会有人上厕所没声音啊?
“哑巴了?说话。”江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装哑巴的张继。
“我头好晕啊。”他连忙皱起眉头眯着眼,做出了一副难受的样子。江枫冷哼了一声,没再继续逼问他叫魂的事,反而是帮他摁了护士铃喊来了人检查情况。
护士检查完跟江枫说了几句,两人就一块出去了。听着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张继这才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见这回真的没人在病房里了,才又敢出声:“张继?张继?靠!理理我好不好?”想他一个从不与人树敌的三好市民,居然会被人在大街上抡闷棍,到底是谁这么缺德。他盯着脑壳疼,开始在脑海里搜寻犯罪嫌疑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薛祁,可不对,薛祁从来不玩阴的,从他敢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追他就可以看得出,这憨批只是单纯的憨和脑子有病,耍小动作的事他薛祁还不屑。
那到底是谁?
完了!约好了和蒋泽凡的秘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