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静了一瞬,他伸手在红绳堆里拎出一根,和手腕上的一样。
余安看着他,同样伸手,不由自主地笑了。
店主听到动静,慢吞吞从里面走出来,是个老太太,头发有些花白,她擦了擦胸前挂着的老花镜,眯着眼戴上,见买手链的是个两个小年轻,乐呵呵笑道:“开店二十多年了,都是女学生买的多,头一次看到你们这样的人来买红绳。”
余安浅笑道:“看起来是手工编的,您手艺很巧。”
“年轻人还挺会说话。”老太太乐了,“老了,以前是为了糊口,现在就找点事做,放学的时候那些学生就会过来买,也挺好的,说起来十年前我孙子也在里面读过书。”
余安心念一动:“您这里开了二十多年,有个事我想问一下。”
他遥遥指着刚才那栋破旧的楼,“那栋楼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望过去,忽然压低声音道:“你们年轻人相信那东西吗?”
余安和萧沐对视一眼,他展露出一丝兴味,却装作有些不信的样子。
“哎呀,有些事情也别不信啊,你去问问这一带干的久的,哪个不知道啊?”
见余安有些不信,这老太太讲故事的劲头就一下上来了:“年轻的可能不太知道,那栋楼有些玄乎,里头出过事,一整个班的学生呢。”
“这学校十年前被翻新过,拆了几栋楼,就那一栋,施工队都到了,你们猜怎么着,接连出了好几回事,愣是没把楼拆下来。”她低头不断整理摊位上本子,一排排码齐,“都传是那东西作祟——那年有个高三学生一时间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据说是说压力太大。”
“后来学校安排了踏青,给那些学生仔放松放松,谁都没想到,这车开到一半翻进了池塘里,车上都跟那个学生一个班的,连同老师、司机一个都没救过来。”老太太叹了口气,“那些父母跪在校门口哭,动静都传到了这,可怜啊……”
在老太太口中,之后发生的事格外诡异,总之那栋楼留到了现在。
余安没有打算进那栋楼探究一番的欲望,因为没必要,他和萧沐继续往回走。
“她说谎了。”萧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