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果在于,白浔听从意见认了谢暮白当义子,而没有去侯府找回白栀,而谢暮白用白雨洲的名字参加科考。

白栀问他们:“为何?”

谢暮白只笑道:“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摆脱从前的重重伪装,从前于我而言,任何人的身份都没有区别,我只想离开侯府,不再男女不分囚于闺阁。”

白栀紧张地看向白浔,白浔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了。”

他略略笑一下,“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其实是有区别的。我把我的身份给你,将我的锦衣玉食一并送给你,而你便将你的身份给我,由我体验市井之乐,从来都很公平。”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让我一直当这个谢二姑娘?”

“是。”谢暮白点头。

“既然如此,为何在上公堂之时不让我咬死一切?你可明白以前的谢二姑娘扯出越多,你就越危险。”

“谢二姑娘换过的那些事情日子久了大理寺未必查不出,况且侯府何曾上下一心,如果你不把实情托出,他们怎会相信你。”

“那你的苦心经营怎么办,要是我一个不小心说漏嘴,或者真就心眼实地告诉天下你是男扮女装呢?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想要抬手揉揉白栀的脑袋,碍于白浔要吃人的目光,谢暮白放下手掌,宠溺一笑,“说到底,我假扮成女子的秘密,虽然常年骗自己是为了提防亲人朋友暗算,其实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害怕世人眼光,觉得他们会取笑于我,沦为笑柄。”

“你还说呢,害我还担心为你与都护府有关系……”白栀声音越说越小。

“所以你才半真半假地说出供词?”谢暮白哭笑不得,白栀的脑袋到底是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全是,”白栀想了想,认真道:“我知晓你的秘密你的苦楚,就理当为你保密,就算今日被查出来我说谎,亦认罪。”

“其实我与毕云探讨过原来的谢二姑娘被揭发后的举措,无论最后他们查出什么结果,我们都有措词应付。可齐阮出现不在我意料之中,棋错一着,如今我也不知她究竟知不知道其中隐情,或许她真的以为有个谢二姑娘存在过,或许她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恩情才没有揭发。但无可否认,当时我以为稳操胜券,可是早将你拖入暴露的危险之中。是我不够谨慎,所以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