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失落的模样,沈砚胸口那股子闷气,竟然哽在了胸腔,即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实在难受的紧。
第20章
……
自园中回房,绿荷就一直替林晚委屈的慌,她不停的唠叨着:“大人做的实在是太过份了,也不跟小姐一起去敬茶,这日后叫小姐在沈家怎么立足啊?”
林晚:“……”
沈砚确实做的有些过份,也极有可能让她受到沈府其他人的白眼,但是,林晚现在都不想追究这些,毕竟,跟沈家的那些人周旋、谄媚,只会让她浪费时间。
决定她的死亡,并不是那些人,是作为她丈夫的沈砚。
还有林阳……
若是沈砚能够出手救下林阳更好,只是,她压根就不抱希望。
沈砚这个人在沈府有着绝对的权势和地位,想来沈老太爷也拿他没辙,她只有好好攀附着这个人,才能在沈家立足,才能免于一死。
林晚现在所想的,是如何克服恐惧,去讨好那个男人,如果能叫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好感。
那么,他见死不救的可能性,就会低那么一点点
想到那个男人,林晚就有些头疼,引起他的好感的这件事情,好像更难呢?
……
西厢,临春园。
“你怎么那么蠢?”一声暴躁的怒斥,自房中传来。
韩氏望着一脸委屈的沈明珠,怒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的性子,你没事说那些浑话作甚?”
沈明珠哭道:“我又不知道二叔恰好经过。”
说着,忍不住抽泣起来。
韩氏愤愤的戳着沈明珠的脑袋,怒道:“枉我那么聪明,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
沈明珠哭诉道:“娘,您能不能代女儿向二叔求求情啊,这家训要一字不落的抄家五遍,我的手都会废了。”
韩氏扭过头去,愤愤道:“你自己做错的事,别指望拖别人下水。”
让她去求沈砚?
想到沈砚那个人,韩氏就浑身战栗,她甚至不敢直视沈砚,更何况要去替她求情!
沈明珠见母亲不愿,开始向沈阔求情:“父亲,您能不能向二叔求求情啊?”
韩氏瞪了沈阔一眼,怒斥沈明珠:“得了,你可别求他,他就是一个窝囊废,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门前的一只狗呢。”
闻言,沈阔圆胖胖的脸颊顿时一红,恼怒道:“你瞧瞧你,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韩氏怒道:“我说什么了?”
沈阔被韩氏这么一瞪,吓的扭过头去。
韩氏看着沈阔便来气,她指着沈阔怒骂道:“你瞧瞧你,就你这窝囊的样子,我能指望你什么?这十几年,我是费尽心思攀着沈砚的身份,替你铺路张罗,可是你呢,十几年了还只是一个区区五品小官,还是我花钱给买的。就你这样,你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