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孩子没有了,也没有东西在肚子里堵着他的胃了,于纯胃口大开,现在拿着一串葡萄在吃,一口吐出一个葡萄皮。
至于孩子怎么生出来的,于纯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肚子疼,不过应该不是生孩子哪种疼痛,虽然他们见过生孩子,但是也知道常识,一般临产的时候,孕妇会叫的无比的凄惨,像杀猪似的。
他的肚子疼,只是让自己觉得自己吃会肚子了,所以他空间了找了块地方,准备解决一下大便问题。
然后孩子出来了。
幸亏他当时没有提起裤子就走,而是想把排泄物挖个坑埋掉,要不然他可怜的儿子,连哼哼都不会哼哼,估计等他发现的时候,真成肥料了。
纪纲他们听着于纯诉说的生产过程已经无语了,往好处想,于纯没有受多大罪,但是谁知道,这么生出来的娃儿,有没有问题啊,还是只有六个月的超早产儿。
“他会不会——”早夭,纪纲说不出这两个字。
你看我这个样子,你觉得如果我儿子有早夭的危险的话,我能这样,于纯安慰,“放心了,你看咱儿子方头大耳的,富贵不知道,但绝对是长命的命格。”
实际上,不仅没有早夭的危险的,反而就像是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