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两个无常一左一右的扶着他走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至于睚眦…根本就没往他们这边看。
凌溪抓紧时间,踮起脚尖手臂攀着敖泓腰侧,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道:“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敖泓觉得脸颊轻轻一痒,似春日的洋流扬起海底洁白细腻的沙砾,聚拢成鲛绡薄纱的曼妙搔在他心底,敖泓整条龙都要飘起来了,单手托住他下颚,凌溪下意识的扬起首来,敖泓俯身封住他唇瓣。
龙崽激动的踩爪爪,圆滚滚的身子在凌溪怀里像个保龄球似得从这头滚到那头,从小就是个看热闹站前排的好事龙。
“好啦,我们回家吧。”两人分开,凌溪气息微微有些不稳脸颊佗红的牵着敖泓的大手道,尾指无意识的上挑在他手心描画。
王妃说龙宫是他的家,他的家现在不在岸上了是在海底。敖泓幸福又满足的点头,看凌溪单手抱着龙崽手腕吃力的微往下沉,单手接过像托着机关枪猫的姿势,龙崽适应良好的用尾巴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
“给本君签个字再走啊。”他们亲亲我我,一旁睚眦凤眸里滚动闪现着卧槽两个字,颇有几分不是滋味,当年他跟敖泓号称龙界两大二愣。
如今都觅得爱人本是不相上下,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对岳父岳母的无私奉献,能先敖泓一步摘下这个二愣的头衔,想不到这条心机龙现在仿佛换了一个人和他王妃情意缠绵。倒是让他落了下风…
敖泓手腕一番,虚空摄来南海龙王玺,上纽交五龙,莹润通透的白玉质地上绶翡翠珠,系金线编织成的绂带。
敖泓在两份发往冥界的文书上都加盖了南海龙王印,以证明此事由南海龙王作保,此后这两个人族不离开南海即受南海庇护,冥界不得插手。
“谢了。”睚眦语气和缓,由衷感谢道。手伸出欲取过文书,敖泓却挟着文书向后一抽,“慢。”
睚眦迟疑,敖泓解释道:“我给他们签发作保,可完全是看在你我同为龙族的面上,以后若有变故,本王也只来找你的麻烦。“
“本君知道。”睚眦点头,当场立下心誓,上应神灵天道,如陈琦父母出尔反尔离开南海以他渡过去的修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首当其冲。
敖泓得他保证,才将文书递给他。
两人转身肩并着肩相携离去,凌溪悄声道:“其实我看他都明白,没必要让他立心誓吧。”
“亲爱的你太天真了。”敖泓望着他眼含爱怜神色,响亮声音回荡在风里,“这样相当于让他自己给自己作保嘛,本王才不给他作保,哼哼。”
“给人作保,牢底坐穿!”这八字真言是他和人族打交道学来的。
背后对敖泓难得大方一次,甚至心怀感动的睚眦:“……”
敖泓的憨厚甚至傻乎乎的可爱都只对王妃展现,对外他也是很精明的,敖泓得意洋洋揽着凌溪回南海了,跨出门前不忘手腕一扬一道淡蓝色光华探到睚眦与无患手中。
面对要大出血的南海龙女出生宴请帖,两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