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渣滓觉得拉个理由抱团欺凌别人,就能显得自己强大又高级,可再能膨胀,也只不过是一团更恶臭的垃圾罢了。
而这位周就选择了躲开这些垃圾。
“他没有被发现吗?”
隐瞒第二性别无非是放弃个人权利,而且更便于社交,对整个社会的影响不大。现在的人对这种事还挺宽容的,不然臣修远总被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在装B呢。
但当时条例存在,情况就不一样。
梵星解释道:“他本身就是医疗组的,是任义当时的部下。”
医疗组同时也负责性别管理,想掩盖自己的真实情况并不难。
“后来桃源对贝卫七停发了一味药剂,这对其他人影响不大,但对私下合成抑制药物的周来讲,是个很严重打击。”
一个失去抑制剂的O会可能会遭遇什么再好猜不过。
显然,贝卫七这边没有那种特别绅士的Alpha愿意压着自己的冲动帮他临时标记,倒是任义察觉下属出事后,偷偷保下了他。可惜严重的产后抑郁使得周最终选择了自我消亡,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小乾雨。
任义一直在悄悄抚养她,直到梵孟頫一行人来到贝卫七。
宋梵两人在桃源推进了不少平权改革,声望很高,任义就刻意让梵孟頫“发现”了这个女孩,想让她远离这片畸形的土壤。
谁曾想一切筹划都终结于那次意外。
眼看话题又要绕回原点,臣修远赶忙问起另一个重要问题:“那些‘病人’又是怎么回事?”
梵星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贝卫七最早就是作为矿场开发的,但是当时还没发现缎金。”
“起初因为在源源不断地输出,人员待遇还不错。”
“后来缎金被发现,这里反倒成了被忌惮的地方,尤其在出了‘那件事’之后,研究所直接关闭,科研人员全体被遣回桃源。”
供给日益削减,驻地人员便成了笼中鸟,逐渐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营养不良和精神问题。任义曾多次向桃源求助,但是都被驳回了,渐渐地他也不再寄希望于君子盟。
同时基地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驻守在贝卫七上的人数基本守恒,危重病人需要被送回桃源,本身该换防的谁也不肯放弃三年一度的归返名额,任义就不断在放弃自己回去的机会。
臣修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们这次有可能多带一些病人回去么?”
“我有这个打算。”梵星点点头,但表情很严肃,“更重要的是在议事会上提提这件事,比方提高人员更换的频率和增加经费。”
臣修远有些为难:“可我们可没有筹码。”
任何谈判都是要有筹码的,双方各取所需,彼此让步,才能妥协出一个都能接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