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清很疲倦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一点留恋都没有的回到了寝宫。
醒来过后,已经是下午了,睡了一觉后体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只是由于哭得有点厉害,眼睛还有些肿,抬不起眼皮来,春木开开心心的端来一份莲子羹,说着:“公主,趁热喝吧。”
燕知清端着那碗莲子羹,忽然间笑了笑,眼泪就又顺着脸颊给落了下来,她问道春木:“有毒吗?”
春木的行为忽然被看破似的,突然跪了下来,开始哭哭啼啼:“公主,奴婢……奴婢只是……”
“说吧。关若卿怎么了?”
她一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关若卿没在寝宫里面,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个数了,春木低估了关若卿在燕知清心里面的地位,还以为她没有发觉,可是燕知清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世子……世子同我说,如果他在今天下午回不来,就让我把他给的毒药下在你的碗里面,免得你再受屈辱。”
“他做什么了?”燕知清的嘴唇都已经惨白,说话的时候,唇瓣忍不住颤抖,似乎还怀有一份希望。
“他同左岸将军联系好了要来营救你,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回音,恐怕是已经……”春木没说后面的话,直接一个响头磕在了燕知清的面前,没有起来。
“罢了罢了。”燕知清看着那碗有毒的莲子羹,牵了牵嘴角,准备喝下去,却见从窗户处射来一只羽箭,打落了她的碗。
心中还是有些许的期待,她抬眼看去,希望来人是关若卿,谁知道确是陈槲,陈槲大笑着走进来,说:“准备自杀了?表亲不要了?王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