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如果是你,你觉得我口中所说的产生幻觉,是真的幻觉还是我故意说的是幻觉?”
燕知清没有一丝迟疑,连想也没有想过,直接说出:“你不会幻听!”
“对,陈槲也会明白,我一定发现了大公主的行踪。但那个时候我还是选择没有揭露她的身份,是因为我想让她回去报信,这不难让人产生怀疑,大公主是我利用去报信的人,只是被利用而不自知。”
关若卿不知怎么了,似乎显得极其地忧愁,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极其头疼,连整个屋子里面的氛围都显得紧张了起来。
他倒了一杯茶,茶水的气子隐隐约约向上飘洋,他凝望着气子,沉声道:“我只能希望陈槲有这个警觉,从而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觉得这只是我们设下的一个套子。而不去调查,专门避开。”
不久后,关若卿又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公主,我没有把握。”
事已至此,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关若卿已经把这件事情处理到了最好,燕知清自然没办法去怪他,可事情多留一日,麻烦就多一天,燕知清说:“不久之后,随我们一同出战的左岸将军生辰,父王也会亲自前去,到时候肯定会提到异族的事,我们定在那个时候,应该不远吧?要不要改一改?”
关若卿闭目不言:“不改,只有几日了,而且无事去提此事,会惹陛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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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已经完全到了,大公主的宫门前种了一颗桃花树,这个树虽然长得不好,可是在春天时,还是能衬出这盎然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