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清淼笑出声来,“我教一个大钢琴家演戏不太合适吧?”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话说回来,你在自己的领域是顶尖地位的人物,我吧,戏演得还行,但还真没交流过什么经验心得。”
沈洲越:“我记得你会一点钢琴,现在弹给我听一会,可以吗?”
路清淼顿时想起那日在路清和因听自己弹琴而戴上的痛苦面具,二话不说地拒绝:“你今晚会睡不着的,我不能干这磨人的事。”
沈洲越敛下眼睫,似乎有点失落:“哦。”
“但我可以教你演戏啊,肯定不太专业的,不过就是玩玩。”
沈洲越抬眸时,羽睫轻颤:“教我感情戏。”
路清淼得意道:“你看出来我最在行这个戏路了啊?”
“最在行......我听说这种戏是要有过一些经历,才容易共情的,那你呢?”
这个还真问倒路清淼了,他苦想片刻,说:“入戏就能共情了啊,可是也有例外,比如李长柏,他能入戏,但感情出不来。”
“你怎么教他的,也怎么教我呗。”
“先出来,”路清淼把人拉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你想要探索很刀的悲情戏,还是粉红泡泡很多的暧昧戏,还是......这些词我都是从粉丝评论里面学的,反正大致意思就这样。”
沈洲越不假思索:“暧昧的。”
“暧昧的,让我想想......先假定一个场景,就校园恋情吧,我是A,你是B,A的性格比较傲娇,喜欢B但非要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有时还爱怼人,然后B比较内敛,校园里本来就有点不方便谈恋爱什么的,而且这俩性格限制,所以一直没在一起。”
“继续。”
路清淼:“你跟我说句话,随便说点什么。”
“作业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