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收拾手中的工具,“二位看我这样操作,可不要随意用在产妇身上,我是家学渊源,不是胡乱缝的,容易出人命。”
两个产妇像是被说中心事,梗着鼻子问,“那你们还收不收徒弟,打个下手什么的?”
小荷上来拎手术包,“我们小姐是女医,不是专门给产妇看病的,并不专这一科,所以二位还是不要瞎打听了。”
人多只觉得气闷,屋内味道也不好闻,看着产婆的嘴一张一合,越发透不过气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小荷在床前守着,见苏祁龄手指动了,忙点亮了桌上的烛火,“小姐太累了,晕了过去,朗月去给您熬粥了。”
苏祁龄点了点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产妇?”
小荷撇撇嘴,“那产妇醒了,我才知道那产妇是个外室,被老爷养在小院子里,谁知大老婆发现了,她连夜带着丫鬟跑了,又惊又恐之间动了胎气,这孩子一抱回家,大夫人也没辙了,要接她回去呢。”
苏祁龄就着小荷的手喝了口水,哑着嗓子道,“没事就好,也算她有造化,以后带着孩子好好过吧。”
小荷扁扁嘴,“听说那家的大老婆不能生,她带了儿子回去,可不是有造化了,可是她这样,又让大老婆如何自处,小姐,以后这样的坏人我们还是不治了。”
“傻丫头,大夫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也没有好人坏人一说,只要看见了,就得救,这样才不枉别人尊你一声苏大夫。”
朗月端了粥进来,见苏祁龄醒了,“小姐,是不是我在外面说话吵到你了?”
“没有,外面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