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现在即使是稳定空间，也能清晰感知到空间波动。可由于魂晶本就在源体内，两个功能，重合了。

所以感觉不太清晰。

这一刻。

林山明白，者义说的七级才能接触到曲率是怎么回事，六级的话，只有去空间混乱之地才能感知。

现在。

哪儿都能学。

当然，若是不稳定空间处，自然更好。由于自己之前就已经能嗑空间能量，所以才感觉差别不大。

六级的他，就已经有七级的能力。

……

此刻。

林山正在一颗星球表面，不远几十米高的岩石，意念一动，整个消失在了眼前，出现在源体空间。

一个响指。

瞬间。

整个岩石开始溶解，化为虚无。而整个空间的体积，正缓缓变大。虽然很慢，但林山感觉很清楚。

没错。

源体的能力之一，便是吸收物质，转化为空间。但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不能用空间来转化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