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来说,太过遥远了。苏晨曾说过,我可能是因为那场车祸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如此巧合,只忘了他,而且忘得彻彻底底,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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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月,我算是可以出院了,出版社催稿的电话已来了多回,只是,我出了这样的意外,他们也不好催得太紧,方云生又一再担保说,一定会按时完成。
我想问他,哪来的自信。我的脑子刚受了这样的打击,万一写不出来了怎么办。
我本是没有多大的担忧,签约作者不过是无所事事,找一些事做罢了,与那些颇有名气的作家相比,自是相形见绌。
前任编辑建议我尝试情感类的小说,开始起步后,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与我而言,我是有些班门弄斧了。我已独身多年,恋爱已是不知哪个世纪的事了。想到这,不由得想笑,一个孤独的彻底的人写着一群年轻人的风花雪月,我虽然年纪尚轻,不过二十五六,心却老的不成样子。
若没有陆芸在我身边吵吵闹闹,只怕我会更加苍老。
现在,便是这样。医院那次后,陆芸就再也没有出现,我惴惴不安地回到寓所,却惶恐地发现她的东西收拾一空。
如此,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孤独中去了。
方云生本想与我一同上来,却被我生生拒绝了。
“欢欢,我和你一同上去吧。正好替你打扫。“换了旁人,我或许会同意,毕竟我最懒于打扫卫生,将近一月未归,已能想到是怎样的境况。可这人,是方云生。
“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你了。“拒绝的干脆,也不顾方云生会尴尬,自顾自地上了楼。
我只是,害怕面对他,面对他的温柔,他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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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打扫后,我就关上房门开始闭关。闭关所为何事?赶稿子。
时间紧迫,还有个把月就要全面完结。于是,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赶稿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