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人多,我只在心里送了一人一记白眼。
众人一涌而出,留下我和苏晨。
此时,苏晨才放下心来,失了力气靠在我的床边。
“太好了,陆陆没事。“他眯着眼睛看我,笑的有些天真。
不一会儿,他便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盖着的,是一双发青的眼。
安静下来,眼前浮现那个男人诡异的笑。我如何也想不通,我与他有怎样的深仇大恨,竟要下这么重的手,所幸,我还活着。
想到那张照片,我觉得有些伤感,又有些惊惶。
他既然拿爸爸的照片来引我上钩,应该是认识我的人,可为何送我这样丰厚的见面礼。
自我莫名损了容貌开始,我就没了爸爸的音讯,他向来极疼爱我,过去了这么久,却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我担心他是出了事儿,可没有真凭实据,我也不愿意往那儿想。
往事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我是孤儿,从小便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儿。孤儿院里的小朋友一本正经的说,我的父母不要我了。
那时,我哭了很久。
我去问院长,她只说,丫头乖,爸爸妈妈如果看到你这么漂亮机灵,就会来接你了。
我便更加笃定,我是爸爸妈妈不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