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片刻,总算想起了他是谁。我不得不懊恼自己越来越差的记性,我几乎以为自己得了传说中的阿尔兹海默症。
“陆陆,你在吗?“未听见我的回答,他许是以为我已经挂机了。
“苏晨,别来无恙。“
大学时期,苏晨应当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与男闺蜜这样的角色又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我那时却不明白。直到,他把一封粉色信封装着的信件交给我的很多年后,我才明白。
我有些佩服自己粗条的神经,以至于我初收到那封信时,并未明白这是一封情书,而是对这满眼的粉色啧啧称奇,苏晨这个大男人竟然也用这样的粉色,这是当时在脑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的想法。
他见我对着信封发愣,以为我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怕我会逃了似的,修长的手指扣着我的肩头,幽幽的望入我的眼里,我终于神游完毕,见他忽然离我这样近,下意识便推开他的手,又把那信封塞入他的手中。
“苏晨,你莫非看上了哪个学校的校花,要我去递情书?“我只记得他当时的脸色好玩极了,像打翻的调色板,红一阵,白一阵,不等他回话,我又说“那你的小迷妹可不会放过我了“说完,我还没心没肺地笑了。
他扬起手,却又认输似的放下,看着我叹了口气,似要对我说些什么,又只摇了摇头。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那时的苏晨,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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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真的是你吗?你的脸?“苏晨看到我,神色掩不住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