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

萧澜拨开鹿言一只手,继续严肃道:“这种事,这种事以后也能做,没必要在你生病的时候。”

“为什么?”

“这样会显得我很禽兽。”

鹿言笑眯眯地捏住她的下巴,□□道:“你本来就是禽兽呀!”

“……”

鹿言低下头,一边试图吻住她一边戏谑道:“让我来尝尝禽兽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她脑袋本就昏昏沉沉的,因此干起这种事仍是飘忽不定,乍一看像是喝多了酒的醉鬼,在借机调戏恼羞成怒的美人。

月色刚好,窗外繁星点点,外滩的灯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屋子里的一切被光窥见了,但光不会说话,她只会默默无闻的点缀,不会告示天下这里上演的一切羞耻与美艳。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萧澜从被窝里坐起来,看了眼还在熟悉的鹿言,就开始想着事情怎么进行下去。程风那儿已经掌握了证据,光是现场录音,程风刘荣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程风与萧百祥的关系。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很想点燃一支烟。这是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想干的事,从前和鹿言同居时改掉不少,鹿言离开后又慢慢将这种习惯攒了回来。她看了一眼鹿言,最终移步到落地窗前,默默点燃了一只水蜜桃味的水果烟。

香气沁人。

看着那些游走在黄浦江的船只与高耸入云的楼阁,上海的从清晨到深夜不过如此。事物按着它的轨迹按部就班地发展着,唯有人们自己的人生是需要自己掌控的。

唯有她的人生,在萧百祥生下她的那一刻,大部分的发展轨迹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萧澜?”

萧澜手一抖,转身看到鹿言还没醒,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掐断手中的半根香烟,走过去坐到鹿言身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退热了。

鹿言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你又在抽烟。”

萧澜笑了笑:“水果烟。”

“那也是烟。”她坐起来,熟练地拿萧澜的衣物套上,“我觉得今天清爽多了,都说了有的时候该以毒攻毒,吃药根本没用。”

她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而对萧澜道:“不对啊……”

萧澜:“什么不对?”

鹿言凑近了些,眼神扫过萧澜脖颈周围的红印子,掀开她的睡衣衣领,一手捞出藏于里头的晶石吊坠,“这个东西怎么那么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