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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鹿言后,萧澜孤身站在阳台上,怔愣地看着这座城市夜景,她不用低头看,只要抬手就能碰到锁骨下方的那枚印记。林笑棠与她而言,曾经也是个刻骨铭心的存在。
只是后来各奔东西,各自美丽。
林笑棠离开后,她不是没想过去除这枚印记,只是两人在一起多年,这刺青留在身上也早已习惯了。
只是她没想到,醉了酒的鹿言居然会在意这个。
所以,她完全可以理解为,鹿言是真的吃醋了吗?
萧澜笑了笑,细长的手指慢慢滑下来,敲击着暗红色的栏杆。
她感觉鹿言已经在慢慢走近她了,走进她的陷阱里,走进她的世界里。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确定,却又被鹿言简短的一句话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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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多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这房间很大,装修和布置都是上等的,唯一不足的就是家具很少,明显主人不常回来。
她坐起身,酒精却还刺激着她的头颅,“嘶……啊……”她吃痛的叫出声来,抬手揉弄着额头。
这是哪儿?
穿上拖鞋走出屋子,外面就是空旷宽敞的客厅,客厅的桌上还插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散发着淡淡清香,是不久前新换上的。
她四处张望了下,目光投向前方紧紧闭合的房间里,透过门窗,就能看到里面点着昏黄的灯光。
奇怪,这还是白天,里面为什么要点这么暗的灯?
她鬼斧神差地走过去,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一样的空旷,没有人影。
只是与其它房间不同的是,墙上桌上都装饰着很多东西,有名画,还有相片。
鹿言走近一看,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照片上的女孩从小就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鹿言虽没见过萧澜小时候长什么样,但眉眼之间仍是依稀能见她如今的影子,只是小巧可爱全然被她如今的纤细高挺替代。
看着看着,鹿言突然就被摆放在床头的相框照片吸引住了眼球,她拿起相框,凑进了看清那张照片。
萧澜穿着跆拳道服,细腰被黑色腰带束着,她站在国际领奖台上,手拿着奖杯,简单随意的动作就是霸气侧漏,气场全开。
那是十八岁的萧澜,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
萧澜她,从前是干什么的?
鹿言盯着相框里的照片,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
门在她身后“咔嚓”一声被打开,鹿言则惊得措不及防地扔下了手中的相框照片。
“砰——”
玻璃相框摔在地上,砸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