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向禁欲的萧澜此时领口大开着,她被鹿言撩的急促地喘着气,这种样子既好看又凌乱,让人忍不住想将这正式庄重的白衬衫撕开来看看,看看这里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副性|感的身子。
酒精作祟,鹿言慢慢抬手,探进了衣服的领口……
萧澜按住她的手,调笑道:“你想看看我身体上有什么,那就先让我吻你。”
她不再犹豫,闭上眼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女人,鹿言。她不再去纠结鹿言是喝醉了还是自愿让她吻她,她只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总之能尝多少就是多少吧!
鹿言倒是迎合,在她低头吻住她的那一刻,她就抬手紧紧环住了她的脖子,并借力希望萧澜能吻得更激烈些。
口腔里穿来迷离的薄荷味,外加一点酒精味。不管是什么味道,总之就很醉人。
吻着吻着,鹿言就开始不安分地拿牙齿去蹭她的嘴唇,动作间还尝到了一点儿血腥味儿。
“啊——”萧澜疼得吃痛一声。
这性感迷离声音对于身在情|欲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刺激,只见鹿言睁大了瞳孔,顺势将萧澜抱住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醉人的香薰在空气中细细燃着,只有床上两人发出的尽是情到深处的爱欲与呻|吟。
鹿言在萧澜抬头的那一刻猛地咬上了她的脖子。
“嘶……啊……”偏偏端的是骑虎难下,被侵犯的人还在笑嘻嘻地不忘作死道:“鹿总今夜这么野,但愿你明早醒酒后可别再记得今晚的所言所行。”
“给我闭嘴!”鹿言拿脚踹了萧澜一腿,又是引得她一阵嚎叫。
“你为什么,这么爱穿衬衫?好看吗?”鹿言喘息道。
萧澜勾住她的下巴,轻笑道:“怎么?我们鹿总不喜欢?”她指腹慢慢摩擦着她的嘴唇,危险发言道:“不过那没办法,像我这么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她将鹿言拉下来,唇凑近了她的耳尖:“不穿更好看。”
“……”
那就多放纵一点儿吧?毕竟喝醉了的人是无辜的,乘这个机会,她得好好勾引她。
两人再次吻到了一起,这一次,是霸道的,火热的,是用零下三十度的冷水也浇不熄的……
两人你翻过来我翻过去,在这大床上忘情的亲吻缠|绵。
月光洒落进来,照映着这间屋子,萧澜目光如炬,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身下的人。
鹿言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一阵动情的声音。
——
(两人啥也没干,别看描写多但就是亲吻,脖子以下更是没沾边,求过求过求过~)
直到凌晨,两人才去浴室洗了个澡。萧澜将她放进浴缸里,自己则站在淋浴前冲刷着身体。
鹿言靠在浴缸里,眯着眼静静看着她,其实到现在,她还在误以为自己做梦。她的所言所行不过是在梦中按着自己舒适的程度来罢了。
只不过为什么会觉得舒适,为什么在梦中就能将自己这么大胆的展现出来,她不敢细想。
萧澜与她而言,是个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