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特里休望着坐了一桌陌生的流氓,险些又昏厥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特里休捉紧了身上的外套,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布加拉提他们呢?”她清醒了才觉得疼,手腕处的空荡感让她有些崩溃。

——对了,她的手!

“先吃点东西吧。”丝特菈扶着她坐到餐桌前,那些菜品刚端上来没多久,还冒着诱人的香气。

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特里休这些事,在心底酝酿着不知从何开口。一边想着一边替特里休切好了小牛排,丝特菈把叉子放进她手里。

丝特菈:“你爹是个人渣,我们叫了外援准备组团揍他。”

“噗咳——”

餐桌对面传来接二连三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几个大男人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也太直接了一点吧!!!都不给人小姑娘一点缓冲时间的吗??

“还有你的手,很抱歉……”她没能把那只断手捡回来,不然应该还是能接上的。不过以spw财团的能力,想请到比较好的、擅长断肢再植的医生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卡登也断了一只手,他们俩一起去的话应该能拿个八折吧……大概。

“没有关系。”深知丝特菈性格的特里休并没有介意她的直白,反而十分感谢这份坦白,“接下来如果有要用到我的地方……”说到一半,特里休有点卡壳,显得有些窘迫。

“尽管说,我会帮忙的。”

玫红发的少女眼睛亮得可怕,翠绿色的眼睛仿佛闪着光一般。

她决定也要为丝特菈做些什么,即便那只是一些非常、非常微小的事情。

“那你知道老板的事吗?”

“什么都可以。”卡登搅了搅碗里的汤,奶白色的汤汁随着汤匙旋起一个小小的漩涡。

特里休沉思了一会儿。

“我母亲曾经说过……她和父亲是在【萨丁尼亚岛】相识的。”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当初老板跟多娜泰拉温情过后留下字条飞速跑路,然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连名字也都是假的,母亲怀着我的时候找了他很久,根本没有这个人。”

特里休的眼底全是吃味,她对母亲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这件事感到难过,更为父亲的绝情感到心凉。

特里休其实对自己的父亲并未有太大的期待,因为她的童年不曾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