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解,却其实根本没有触及到长宁的真实。
“阿宁…”遥生皱眉抚着长宁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长宁一震,随之抬起头时,目光里满是忐忑,小心翼翼确认着自己的脸色。
长宁蔫蔫地闪躲了目光,“遥生,我错了…”
看着长宁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遥生心里苦。只扶了长宁的面颊,撑着身子吻了上去,没有堤防,也没有试探。遥生尝试着将自己未有堤防的一面崭露,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触碰长宁心底的那做孤城。
“是我乱动吓到你了。”遥生扶着长宁后颈一吻深入,感受着长宁的呼吸轻颤,感受着长宁渐渐放下防备,软在怀里,扶着她的后背,侧身而压,长宁已经陷在了身下,不得挣脱。
“可你既然害怕,为什么不告诉我?”含去长宁唇上稍显狼狈的水泽,遥生探究的目光相望。长宁果然想要闪躲,却被遥生扶了下巴,不准她再逃避。唇近在咫尺的研磨,似是惩罚,每每引得长宁心中焦急,就稍稍退开。求而不得,是对她最好的惩罚,长宁气结,猛然仰头咬去,也被遥生躲开,“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怕,你怕所以我才不能怕。”长宁盯着遥生的唇,似是渴望,又似乎紧张。眼见着长宁脖颈处难抑地吞咽了一下,长宁红着脸别开了目光,“你还差我一场洞房…”
“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又怎么能把自己交付给一个瞒我骗我的坏人?”遥生不肯放过长宁目光中的每一丝闪躲。“大哥和太子谋划,你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告诉你扰得你心神难安?”长宁皱了眉头,“要你在长宁和兄长之间做选择,你真的可以吗?”
“我会选你。”遥生啄了长宁的唇,却万万没想到,长宁也会有小脾气。
“你不会,你选了毒酒。”长宁气结,“昨夜你已经做过选择了,你宁愿抛弃我,也要保全苏家。”
长宁委屈,她被遥生的选择伤得很深,可她却没时间与遥生争吵,长宁目光受伤,却全然未注意到遥生手上的动作,里衣上的挽
带被悄然抽开。
“你知道我没得选…”遥生无奈,哪怕是那样的家庭,我也不忍破败。遥生吻了长宁眉头,极致的温柔落下,是不舍与眷恋撞入长宁的眼中,“从前没得选,以后不会了,我会尽量保全我们两个人的家…”
“你若是想尽量保全,又怎么会掰开我的手?”原来长宁也有不依不饶的一面,遥生苦笑。可推开眼前的衣衫之时,长宁才猛然反应过来,胸前一冷,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
“你我之间,我只一心想保全你,这样…还不够?”遥生在长宁的锁骨上流连片刻,目光已锁在了眼前的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