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有点慌乱:“不是......”
“那就告诉我。”荀粲硬声道,“不许再瞒着。”
墨枫异当即就不敢不说了,于是软绵绵地开口道:“通州没什么,就那个宅子有点奇怪,就是陶疯建造的那个。里面有个暗门,暗门里面有个密室,密室的墙上写着一首童谣。”
“什么童谣 ”荀粲蹙眉,他反应很快,马上想起来所谓的宅子,但暗门密室什么的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墨枫异去找到的。
墨枫异起身道:“看了特别多次,我都背下来了,我给你写。”
荀粲同样起身,信步走到桌前,为他研墨。
“行夜时,最忙张......冰夷桥......天莽妄,地伪殇......”荀粲越读眉头越紧。
墨枫异察觉到了他的忧虑,主动解释道:“这是我和小花去通州听到的,名为《行夜谣》,当地人......”
“这不叫《行夜谣》。”荀粲沉声道,“这首长诗名为《冰夷谣》。”
墨枫异感到惊奇:“你知道 ”
荀粲点了点头:“不仅仅知道,我从小就听过了。”
“你......小时候去过通州 ”墨枫异不解,“不对啊......就算去过也不会记得住啊......”
荀粲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我爹当年随君出征,在通州作战近乎一年,与我娘互通书信不下百封,虽然我当时还小,但已经可以听懂他们的话语。这首诗我爹为我娘誊抄过,我娘还为我读过,虽然后来他们都不在了......他们的书信我又读了许多遍,《冰夷谣》我断然不会记错。”
墨枫异惊喜道:“这么说来这首童谣很早就有了 ”
“没错,少说几十年了,百余年也有可能。”
“可我当初打听的时候,总感觉这童谣是近些年才传唱的。”墨枫异蹙眉道,“而且所有人都告诉我它叫《行夜谣》。”
荀粲无奈道:“我爹娘的传信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或许现在的通州人觉得《冰夷谣》这个名字不好,就避而不谈也未可知。”
“不好为什么觉得不好 ”
荀粲挑眉:“你不知道吗? ”
“知道什么 ”墨枫异一脸茫然。
荀粲不禁失笑:“冰夷桥的名字,是龙鬼所取。”
墨枫异瞪大眼睛:“什么他取的那为什么通州百姓要沿用这个名字 ”
荀粲叹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这几年在查什么 ”
墨枫异撇撇嘴:“诶! 我只关心《斩髓策》好不好! 谁管那个桥那首诗啊,更何况龙鬼这个名字平日里别人提都不敢提好不好! 我怎么打听 ”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太拘泥于这些无用小节了。”荀粲笑着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墨枫异还是不高兴,气呼呼地想甩开,但被荀粲抓得很紧。
“那你说,你怎么知道的 ”墨枫异不耐道。
荀粲笑道:“你不记得了?我在通州住过一段时间,跟当地人聊天时无意听闻的。”